1925年,连生4女的董竹君,为圆丈夫儿子梦,冒死怀第5胎,她肚大肥圆,爱吃辣椒,丈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,怒骂:“一看又是个赔钱货!”
1925年冬天,成都夏家大院里突然传出一声特别惨的尖叫,当时已经怀孕五个月的董竹君,就因为想吃一口辣椒,被丈夫夏之时一把抓住头发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一看又是个赔钱货!”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四川副都督,现在满眼只剩下大烟和恨意。
四个女儿吓得缩在墙角直发抖,等佣人冲过来拉开他们的时候,董竹君捂着肚子,眼里一滴泪都没有,只剩下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清醒。
她本来还在赌——想用这最后一次怀孕,给四个女儿换一条活路,但这一揪,把她彻底揪醒了:这个家、这个男人,根本不值得她再赌下去了。
她十三岁那年,被父亲送进妓院抵债,成了只卖唱不卖身的“清倌人”,老鸨盯着她的脸,就像看一件货:“以后妈妈我就靠你挣钱了。”
十五岁那年,革命党人夏之时想花三万块为她赎身,她当场就拒绝了,“我不是东西,不用你买。你要娶我,就堂堂正正地娶。”
她后来装病逃出妓院,只穿一件单衣敲开夏之时的门,两人连夜私奔,那时候她还以为,自己赢了尊严。
可结婚之后,她去日本读书,夏之时却因为猜忌把她关在家里,回到四川,连生四个女儿让她在夏家彻底没了地位,丈夫抽大烟上瘾,婆婆暗示她可以把女婴“扔了招弟弟”,甚至还有人把枪塞给她,逼她“自证清白”。
她生病的时候,还得端屎端尿伺候卧床的丈夫,刚出门和卫兵说两句话,屋里就传来骂声:“我还活着呢,你就这么急着勾搭别人?”
所以1925年,她冒着身体垮掉的风险,怀着五个月的身孕,想最后赌一把。
1926年一个下雪的晚上,她一个人生下了儿子夏大明,一听是男孩,她崩溃大哭,不是高兴,是因为孩子一生下来就被过继给了没有儿子的三房,她终于明白了,自己不过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。
1929年,她提出离婚,夏之时开始回忆过去甜蜜的日子,还拿她生病的父亲威胁她,但她没回头,分居五年之后,她什么财产都没要,只带着四个女儿,坐上开往上海的船。
刚到上海,母女五人挤在一间小亭子间里,她靠洗衣缝补过日子,最穷的时候只能喝水充饥,办厂失败,又被战火烧光。
但1935年春天,“锦江小餐”川菜馆在法租界开张了。
她改良川菜,第一个用封套筷子,对卫生要求特别严格,小店一下子就火了,连杜月笙来吃饭都得排队,锦江饭店的包间,成了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,她给郭沫若送饭,掩护夏衍、潘汉年,上海被占后流亡菲律宾,1949年前又冒险救出不少民主人士。
1951年,她把价值十五万美元的锦江两家店,无偿捐给了国家,成为新中国第一个国宾馆,周恩来感慨地说:“一个女人要做成一件事,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
文革期间她被关了五年,在牢里用发夹在地上画格子自己下棋,从来没低过头。
1997年,97岁的董竹君在北京安详离世,从被标价的商品,到被揪着头发的主妇,再到锦江饭店的创始人,她用一辈子证明:独立不是别人给的,是从火里炼出来、自己争回来的,
那个冬夜揪住她头发的手,终究没能揪住她的命运。主要信源:《我的一个世纪:董竹君自传》#MCN微头条伙伴计划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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